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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道王淦昌王大珩等都是他的弟子,这

来源:大号 时间:2024/12/30

编者按

李政道说“他决定了我的命运”;华罗庚说“我一生得他爱护无尽”;23位“两弹一星”功臣,大部分是他的弟子:屹立在科学巅峰上大放异彩的这些人,都是他在战乱焦土上栽下的桃李。但这样一位大师级的泰斗——叶企孙,你听说过他么?

年,他考取清华学堂的首批名额,年龄不到13岁。

年,他远渡重洋,而后师从诺奖得主布里奇曼,测量出了当时世界上最精确的普朗克常数h值,这一年他23岁。

27岁那年,他在清华创建了物理系。

31岁那年,他在清华创建了理学院,包括数理化生等六个系。

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理学院将清华从一所学术空白的留美预备学校,逆袭到了如今的地位。

到上世纪六十年代,新中国诞生了23位两弹元勋,其中一半是他的门生。

作为一代教育大师,叶企孙先生和他的学生,曾撑起过中国科学界的大半壁江山。

钱学森生前数次向温总理所提的问题:为什么现在我们的高校培养不出杰出人才?在作家邢军纪所写的《最后的大师:叶企孙和他的时代》一书中,通过叶企孙与他的几位学生之间的故事,你或许会知道答案——

1

王淦昌:因为他才选择了学物理

叶企孙进得清华园,只和一人有关,这个人就是梅贻琦。二人的秉性脾气,竟是那样的相合。放眼清华,一见如故者,在梅贻琦的私家相簿里,叶企孙怕是寥寥无几的一个。梅贻琦大叶企孙9岁,成为叶企孙的老师时,又教他数学与物理,这两门功课又偏偏是叶的最爱,以他的资质与勤奋,梅贻琦没法不喜欢他。梅的君子品性和精深学问当然也是叶的楷模。在清华园学习的时候,叶企孙是梅贻琦最得意的学生。

因此,当清华改制组建大学时,身为物理系“首席教授”的梅贻琦为校方提供延聘名单时,第一个想到的人选就是叶企孙。叶企孙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在教学上已能独当一面。

清华大学年度校务会议成员合影,左起:叶企孙、陈岱孙、冯友兰、梅贻琦、杨公兆、张子高

叶企孙的大弟子王淦昌、施士元是年9月入学的,一开始,他们选修的是化学而不是物理,但他们上了叶企孙的课后,便改变了初衷。在谈到如何由学化学而转学物理时,王淦昌回忆道:

至于在科学中我选择了核物理这门学科,又是叶师为我铺的路。年,我和浦东中学同学施士元一起考取清华大学时,都是选的化学系。在第一年的课程中,最使我入迷的是化学课,化学实验设备很好,引人入胜,我做起化学实验来忘了一切,常常要有人提醒我或赶我离开实验室,我才会感到肚子饿了,赶快到食堂去找点什么充饥。

二年级时,我和施士元都转到物理系了,这是怎么发生的呢?是叶师的为人品德,他对学生的厚爱,他的教学,像磁石吸铁那样把我吸引到物理科学事业中去了。有一次上普通物理课,叶师在大课堂,上给我们演示伯努利原理,他拿着一个带有管子的小漏斗,另一手把豌豆从漏斗上放下去,同时用嘴在管子的另一端吹气,豌豆飘在漏斗中间,既掉不下来,也没有被吹的气冲走。这现象非常有趣,又耐人思索。叶师站在讲台上问:“我们在座的各位同学,有没有人能够解答这个问题?”

王淦昌

我想了想,就站起来解释了这个问题,他听了非常高兴,说我理解问题清晰准确,自这以后,他经常找我,和我谈许多物理问题,关心我的学习和生活,告诉我学习有困难和问题时,随时都可以去找他。在叶师的循循善诱下,我逐渐觉得物理实验也很有意思。就这样,在进入专业课学习时,我选择了物理,从此决定我半个多世纪以来始终在物理的海洋中遨游!

那时物理系创建伊始,全系教师、职工和学生总共才10人。只有叶师一名教授,他一个人讲各门主课,一年级时他教我们普通物理,二年级时他教我们电磁学,我们升到三年级,他给我们讲光学。他除了讲课外,还要助教建立各种物理实验室,开出各类实验课。我们升到四年级时情况才有了变化,叶师经过种种努力,终于在年请来了吴有训、萨本栋两位很有学问的年轻教授,由吴有训老师教我们近代物理,为我日后从事核物理研究打下坚实的基础,尤其是在从事实验物理学的研究本领方面给我极好的培养。

2

王大珩:他是打磨自己的恩师

年,梅贻琦任教务长之后,筹建物理系的担子自然就落在了叶企孙身上。开办之初,物理系仅有两个教授、一个讲师和两个助教。梅贻琦任教务长之后,系里的教授仅叶企孙一人而已。而一些课讲师和助教上起来有些勉为其难,于是,大量的课程便压在了叶企孙身上。

王大珩,清华大学物理系第三届学生。所谓“珩”,乃大器也,是一种颇像古之乐器磬的玉佩;另一种解释就是“珩磨”,一种精密的加工方法。不管哪种解释,都会让人产生“玉不琢,不成器”的联想。既然是大号的玉器,必然和别具一格的打磨有关。或许正是因了他名字的关系,王大珩投师叶企孙门下,对叶先生的打磨方法自然印象深刻:

我在清华读书的时候,叶企孙先生常这样讲:就是不能给你们好的东西用,就是要逼你们学会自己动手。开始我们也不理解,一个个被逼得手脚并用的。最后怎么样?到底都练出来了!我也是直到毕业以后,才越来越懂得动手能力对一个学物理的人来说有多么重要。现在,即使给我一堆废铜烂铁,我也能想方设法把它凑成个像样的东西来!

王大珩后来被科技界称之为中国的“光学之父”,被称之为中国精密机械事业、仪器仪表事业、现代计量事业的奠基人,但他始终没有忘记打磨自己的恩师叶企孙先生。

王大珩

在王大珩的传记《光魂》里,还有一段答问。有记者问王大珩——

在您一生中,哪位先生对您的影响最大?王大珩:叶企孙,叶先生。他对您的影响是否主要是在治学方面?王大珩:不!不仅是做学问,更重要的是做人。做人?王大珩:对,做人!叶先生做人真诚正直,不瘟不火。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从不哗众取宠,也绝不趋炎附势。您最钦佩叶先生的是什么?王大珩:他有一颗诚挚的爱国之心。只要是对国家民族有利的事情,他就一定要倾尽自己的全力去做,而且无怨无悔.....

历史无法复原清华大学物理系初创时期的一幅幅画面,但我们会借助王大珩先生的话把追寻的目光定格在一张凝重专注的面容上。这是叶企孙惯常的表情。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正是古朴厚重的民族责任,一种纯粹的爱国情怀,构成了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羽化成蝶、生命寄之的图腾。那时的叶企孙仅仅二十七八岁,却拥有了目光深邃的眼睛。在这双目光的巡视下,物理系建起了一个个试验室,买来了一件件精密仪器,完善了各种教学设施,使教学工作进入了正规阶段。

大概是为了纪念物理系初创时期这段不平常的日子,年初夏时节,在叶企孙的提议下,物理系全体教职工在科学馆门口合了一张影。叶企孙身着白色西装,打着红色领带,面带微笑地看着镜头。照片上共10人,前排5人,后排5人,他在前排居中,在周围清一色长袍穿戴中间,他显得有些与众不同,惯常谦和的面容上第一次有了踌躇满志的神色。梅贻琦站在他的身旁,同样微笑着凝视前方。他这时已经离开了物理系,已是领导身份的他,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3

华罗庚:他对我的爱护是说不尽的

如果说物理系是一条船,叶企孙就是这条船的船长。不仅如此,叶企孙还是清华大学理学院的首任院长。在叶企孙任首任理学院院长期间,清华大学理学院可谓群贤毕至。我们从各系主任的名单上可以看出他们大都称得上国宝级人物。而在算学系聘请师资的名单末尾,赫然写着助教华罗庚的名字。

清华园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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